1957年至1959年,我那时上初中,每年放麦收假,我都去参加拔麦子劳动。拔麦子是个累活儿,特别是赶上久未下雨,把麦子从干硬的地里连根拔起,两手会被勒得生疼,所以连青壮年都有些畏缩。
我们早起趁凉快开拔,但太阳一上来,在密不透风的麦田里,很快就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中间休息时,大伙累得一屁股坐在地头上,头发和衣服黏黏乎乎的,脸上、脖子、手背等裸露处都沾满了麦屑,汗水一浸如针扎蚊咬。我硬撑着干到中午收工,到家浑身酸疼,连饭都懒得吃。
就这样,我硬是连续干了三天,并得到了生产队的好评。拔麦子虽然苦累,但劳动得到认可,我心中有一种自豪感。杨俊明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