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书橱时,一沓粮票从纸盒中滑落。我数了一下,1两到10斤的五种票券共44张,合计177斤2两。这些泛黄的纸片,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。
计划经济年代,粮票、布票、油票等是生活的“通行证”。我至今记得,年轻时参加“三秋”工作队,在农户家搭伙必须每天交1斤粮票加3毛钱,缺一不可。
当年一次外调,我与同事小朱辗转邢台、临清等地,从农村不用粮票买了20多斤大米——那时粮站仅供应三成细粮,想给孩子改善伙食全靠这点“意外收获”。背着沉甸甸的米袋,我们渡黄河、赶客车,在河滩狂奔赶车时累得喘不上气。从河北到河南,大米的重量与奔波的艰辛刻在了记忆里。
四十多年倏忽而过。如今市场日益繁荣,商品琳琅满目,年轻人或许已不知票证为何物,但那些与票证相伴的日子,始终是我心中特殊的印记。
石贵生/文并供图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