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0年秋,英国哲学家、数学家伯特兰·罗素应梁启超、张东荪邀请,来中国进行学术巡回演讲。为迎接罗素来华巡讲,邀请方为他物色了一位翻译,他就是当时正在清华任教的赵元任。
很快,罗素在北京大学开始了他在北京的第一场演讲,那天前来听讲的约有1500人。赵元任在这年11月10日罗素第二场演讲后的日记中写道:“以译员的身份讲,比主讲人讲更有乐趣,因为译员讲后才引起听众反应。”
罗素的女友勃拉克小姐在北京师大的演讲也是由赵元任担任翻译。勃拉克在演讲中提到了未婚男人和未婚女人。赵元任说:“中文的‘婚’字,男子是‘娶’,女子是‘嫁’,我给翻拧了,成了‘男不嫁、女不娶’。听众当然大笑,勃拉克莫名其妙,我只得小声对她说,‘现在没时间解释,以后再告诉你’。”当时,罗素不知道赵元任正和后来成为其妻子、当时还是医生的杨步伟在交往。那天,罗素要在北京师大演讲,他已经到了,可翻译赵元任还没到,他只能在台上干等着。赵元任后来回忆道:“看到我和女孩子(杨步伟)进来,他(罗素)低声对我说:‘坏人,坏人!’”从中或许也可看到罗素说话风趣的一面。
1921年3月,距北京一百多公里的保定育德中学邀请罗素前去演讲,他欣然前往。赵元任说:“尽管罗素思想激烈,在日常习惯上,他却是一个完全可尊敬的英国绅士。他在不生火的大礼堂演讲,一向坚持脱掉大衣。”结果就因在保定育德中学的这一脱,罗素受了凉。他回到北京后就发起高烧,住进医院诊治后,还查出左右两肺均发炎。直到4月17日,大夫才宣布,罗素已无危险。5月3日,罗素又开始会客并接受采访。而此时伦敦的报纸,竟出现罗素在中国病逝的报道。知道这一消息,罗素不由笑道:“告诉他们,我的死讯太过夸大其词。”
据《解放日报》 陆其国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