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70年代中期,我背着大姐用棉布缝制的书包,踏进了小学的门槛。
这是我的第一个书包。布是母亲在织布机上织的,织好的布是白色的,经过染坊的染缸,就变成灰色的了。大约在开学前一个星期,大姐为我缝好了这个书包。也许是因为上学带来的兴奋感,也许是专属于我的东西不多,我特别喜欢这个书包。从大姐缝好书包开始,我就没让它离开我,即使睡觉时,也把它放在枕头边。
这种用棉布缝制的书包,并不是我独有的,在我们那个穷乡僻壤,孩子们大多用这种书包。书包确实不重,里面除了装有《语文》《算术》两本课本外,还有两本作业本、几张草稿纸。那时候,文具盒都是奢侈品,记得我的文具盒是在上高一时才有的。不重的书包里,还装着弹弓、玻璃珠、陀螺和纸片。背着这样的书包,我们光着脚丫,在田埂上跑得飞快。只要不是上课时间,我们就可以玩书包里的小物件了。
在我的心里,书包不仅仅是用来装书本的,更是童趣的收藏站。明伟方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