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学游泳是在小学五年级，当时仅年11岁。河北省委党校附近就是河北师大，师大南院有体育馆和游泳池。我刚上小学不久，就在师大游泳池看过游泳比赛，后来，哥哥就读的师大附中每周组织到师大游泳池学游泳，也带动了我去学习游泳。

　　那时我年岁小，个子矮（估计一米三左右），泳池的浅水区几乎能没过我，踮着脚尖才能勉强露出嘴呼吸。我开始学蛙泳时，不会呼吸换气，只会闭着眼扎着头在水中划动，自然免不了喝水。那时，游泳池换水后总要晾几天才开放。有一次，我和院里的同学趁中午没人时，从游泳池的大门跳进去游泳。正游得开心时，管理泳池的人来开门，吓得我们连衣服也顾不上拿，争先恐后地爬上墙头跳到外面。但是，衣服怎么办呢？我们等了一会儿才走到大门，挨了管理人员一顿训斥后，才拿着衣服走了。

　　1964年夏天，我回河北蠡县老家。那时，农村到处有水坑，不少孩子在水坑玩水，我也非要到小舅家旁边的水坑玩。坑里的水又脏又浑，我需要拼命地往上仰着头游，不知不觉就学会了换气。

　　上世纪60年代，石家庄的公共游泳池很少，全市有泳池的单位也没几个，对外开放的更少。除了到师大游泳池外，我们到邮电学校游泳池游过，步行十几里到桥西的人民公园游泳池游过，还步行十余里到热电厂的晾水池游泳。热电厂晾水池中高大的管道喷射出蒸汽塔的热水，冷却后再循环利用。我们冒着头上大雨如注般的喷水在池中游，池岸边的斜坡大都挂满了绿苔，滑溜溜的很难上岸。如果不懂水性很容易溺水。游泳的地方少，我们甚至偷着到长安公园的湖中游泳，回想来还真有些后怕。

　　后来，毛泽东主席号召青少年：“到江河湖海去游泳，到大风大浪中去锻炼！”1966年“文革”之初，媒体报道了毛主席畅游长江后，游泳在全国兴起，尤其在青少年中得到推广普及，游泳池也建得多了，门票也便宜了。参加工作后，我除了到铁路俱乐部、车辆厂、机电学院等开放的游泳池游泳外，还到热电厂晾水池、滹沱河、石津灌区和黄壁庄水库游泳。1976年，我参加了石家庄市举行的纪念毛泽东畅游长江10周年的活动，在黄壁庄水库横渡了来回。1978年冬季，我在井陉矿区参加运动时，曾冒着摄氏零下十几度的严寒，在山中的小水库游泳。 张建华／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