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,因上呼吸道感染,我打了几天“吊针”。打“吊针”可不是个舒服的事儿,要有耐性,还要冷静。每天几千毫升的药液都要滴入体内,从早上8点到晚上11点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头一两天还可以耐受,时间一长,就有些烦躁了,饿得我饥肠辘辘,口唇干裂。吊瓶里的药液在缓慢地滴下,“太慢了,这可输到什么时候呢?”我想把滴速调节器开大一些,但被医生告知:“不能随便调动,否则会出问题的。”
我闭上眼睛,静下心来,心想:“急不得,忍耐几天吧!”为了转移注意力,我默默地背起了熟悉的诗词,有时还自编谜语,一次打“吊针”就能编出好几个字谜。我以此来消磨时间,减轻痛苦。打“吊针”使我懂得了一个道理:遇事要反思,只有把寂寞、痛苦当作一种“特殊享受”时,才能自得其乐。 康昌清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