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四五岁的时候,我的本家老院大爷家办喜事,还未到开席时间,我就早早地坐在院中一溜桌子的首席位置,因为这是贵宾席,喜事的总管几次动员我到别处去坐,我不但不听,还硬气得很,说:“这是我们家办事,我愿意坐哪儿就坐哪儿,外人管不着。”
这还不算完,当贵宾们被领着前来入座时,我还是蛮不讲理,横拦竖挡地不让人家就座。眼看着无法收场,正在外边忙活的父亲闻讯急忙赶来,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,然后强行将我抱到无人处进行训斥,这才排除了我的干扰,使得喜事照常进行。
这事虽说已过去70多年了,但每每回忆起来,我仍为当年在酒席上出尽了洋相而脸红耳热。
韩长绵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