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于上世纪60年代,上小学是在70年代。那时,我就读的乡村学校没有固定场所,隔三差五就得换地方。刚上一年级时,学校在我叔叔家的空闲泥土房。那时,叔叔在外面做工,还没有成家。下学期才开始不久,叔叔回家结婚,我们几十个孩子只好搬到另一农户家的空房子去上学。还不到一年时间,由于连日下大雨,那间房子塌了,没办法,我们又搬到村大队部上学。算下来,小学至少在6个地方上过。
那时,橡皮铅笔非常时髦和紧缺,上小学三年级期终考试时,父母好不容易给我买了一支铅笔,我削好后就插在旁边的土墙缝隙里,想不到缝隙太深,铅笔插进后掉到底部,无法取出。我跑回家找来铁锹铲墙,挨了老师一顿训,说为了一支铅笔把土墙铲倒,房子塌了怎么办。为此,我哭了好几天。
那时,课桌大都是泥土块垒起的长条平台,虽然有水泥台面,但时间一长,水泥面脱落后就成泥土台了,趴在上面看书写字,衣服上全是泥土灰尘。其实,能在泥土台上看书写字就非常不错了,因为经常更换学习场所,去一个新土房子上学时,就得带自家的长条板凳当课桌,长条板凳只有书本的一半宽,看书还行,趴在上面写字就很吃力了。那个年代家家孩子多,上学时都要自带板凳,以至于一些家庭板凳奇缺,家里临时来了客人都没有板凳坐。在村里上了五六所学校,直到我小学毕业了,才到离家十几公里远的乡初中读书。
儿时上学虽说苦与累,但读书能增长知识,改变命运。后来,通过努力,我终于考上了大学。汪志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