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相约去乡下看桃花。走着走着,路越来越窄——稍加留意,就会看见路与地衔接处越来越陡,有种锄头或铁锨切进路里的疼。
一人愤愤然地说:“种地的人都不自觉,把路越挤越窄。”
另一人说:“种地的不撵路,路上来来回回的人就把路越踩越宽了,地可能就少了。”
随和的梅说:“种地的到路边撵,路上走的人把路沿儿又踩塌到地里,跟拉锯一样,最后下来都差不多。”
豁达的莲开玩笑道:“土才不计较,你把我当地,我就好好长东西;把我当路,你们就安安心心地走。”
很小的一件事,指责的、包容的、带禅意的看法各不相同,源于目光的差异,还是胸襟的不同? 静水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