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5月,我在部队军训期间,到石家庄平山县野营拉练。夜宿老乡家,早上吃完饭回来,发现我们班的水壶都盛满了开水。看着房东大婶忙碌的身影,我们感动极了。我们出发时,全班列队,齐刷刷地向大婶敬礼。
作为一名原铁道兵的汽车兵,每当我回忆起驾驶“大解放”,奔驰在祖国大地上的时候,身边都离不开那个心爱的水壶。
那是1978年春节前,我奉命从科尔沁右翼中旗的驻地单车去通辽,全程400多公里。那时,还没有像样的公路,很长时间都是在草原上行驶。临近春节,在草原深处,看不到一辆汽车,我开着汽车孤独地向通辽行进。行驶100多公里时,我陷在公路低洼处的积雪里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在雪地垫上我心爱的皮大衣,才把车开出来。
当时,我又渴又饿,立即抱着我的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,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一包早上买的饼干。吃饱喝足了,我继续前进。又跑了100多公里,我拿起水壶还想喝水,坏了,水壶的水不多了。我开始在公路两侧寻找村庄,哪有村庄的影子啊?这时,天渐渐暗了下来,由于吃的是饼干,我口渴难忍,怎么办?我的目光又回到水壶上,有办法了,就用水壶化雪。
我把水壶装满雪,固定在发动机进排气管上,用排气管的高热给水壶加温,等雪化了再往水壶里加雪,用了20分钟,我就热了大半壶水。我捧着热乎乎的水壶,喝着救命水,顿时解除了疲惫。趁着月色,我顺利地走出了没有人烟的草原。
风风雨雨几十年来,我带着这个水壶,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、长城内外,亲历了襄渝铁路、京通铁路、青藏铁路的建设。它盛过昆仑山的雪水、大草原的甘泉,带上它工作,我永远保持着昂扬的斗志,圆满完成了各项任务。
军用水壶,我永远的“战友”。王连军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