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课间和学生们一起跳了皮筋操,几分钟下来便上气不接下气。年龄虚长,跳皮筋的技术竟还是那么差。
眼前的孩子们可比我强多了,个个都像小鹿一样在糖果绿的皮筋间蹦来蹦去,可爱又调皮。我忍不住伸出手去,摸了摸那绿色的皮筋,又柔软弹性又好,不禁让我想起了当年的黑皮筋。
小时候的皮筋大多是自制的,原材料基本上都是废旧的自行车内胎皮,需要用剪刀把它剪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再系起来。看似简单,可学问大着呢,剪窄了容易断,剪宽了又不够用,所以每次我都会缠着心灵手巧的姐姐帮我剪。她总是不让我失望,剪得又快又好。可是这种皮筋再好,韧性也差很多,抻一抻就容易断,断一次就系一个疙瘩,最后那一根皮筋上系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,却还是不舍得扔掉。
那时候对于我们小孩子来说,能有一根像样的皮筋就是最大的体面了。记得当时有个叫玉玲的小伙伴,家里条件很好。她的皮筋可不是车胎剪的,而是她妈妈从镇上买的真正的皮筋,也是黑色的,宽窄均匀,光滑柔韧,所以小伙伴们都愿意找她玩。也是因为这点优越感,她在我们这些人面前特别傲慢。每次看见她趾高气昂地站在人群中,像点将一样叫着可以和她一起跳皮筋的人时,我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她的刺激,那段时间我学习特别努力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后来的考试中,我总是在班级得第一名,玉玲就好像变了,三番五次找我一起跳皮筋去。
我们那时候,跳皮筋摔破皮跌出血都是常有的事,根本不放在心上,该玩玩该跳跳。有时候,大家还坐在一起像数勋章一样骄傲地数着腿上的伤。
童年的时光多么单纯美好,我不由得想起了丰子恺的一句话:小时候真傻,居然盼着长大。董红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