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正月初八,小我两岁的文友王兴州结婚,受邀参加婚礼的有他三姨父,再一个就是我。当然,我知道他邀请我的目的。其实在这之前,王兴州曾几次向我介绍过他的妻姐,未婚,他有心介绍给我。说实在的,我倒是很高兴,可又一想,我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,而他的妻姐是公办教师,怎么可能下嫁一个农民呢?这次他又邀我,说他妻姐一人来送亲,让我去会面,万一老天开眼恩赐良缘呢。听他这么一说,我不免怦然心动,随即来到他家,与他妻姐见了面。我俩相互交谈,有了初步的了解,分别时我还要了她的通信地址。
第二天,我给她写了封信,含蓄地提出了求爱的意愿。当时,我所在的辽宁省建昌县距她工作的喀左县有五六十公里,一封信怎么也得六七天才能送达。邮走信后,我的心里忐忑不安,怕被女方拒绝不回信,或者回信只写上几个字:“莫谈婚事。”就这样,我在煎熬中度过了十多天。有一天,投递员为我送来一封信,一看信封落款,知道是她回复的,我忙拆开一看,密密麻麻的竟写了两页信纸。我从字里行间读出了她没有厌烦,反而也有点儿爱慕之意。
读罢来信,我当即就写了回信。几封书信往来后,她在信中提到,“五一”学校放假,一定到我家拜访。得到这个消息,我高兴万分。
终于盼来了“五一”,她来到我家,与我订下婚约,并决定7月1日领证结婚。后来,我们如期领了结婚证,然后举行了婚礼。李海瑞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