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初,北京军区《战友报》用两个整版的篇幅,刊登光荣榜,表彰全区先进单位和个人。我因在军区军事、政治、文化考核中成绩优异而榜上有名。
粉碎“四人帮”后,军队全面改革整顿,明确提出要把部队的“教育训练放在首要位置”。为检验部队贯彻落实军委会议精神的成果,1978年冬,北京军区决定考核8个全训师(非全训师部队还要担负生产施工等任务),每个师抽考一个步兵团,炮兵团必考,团首长和机关必考。因此,作为炮兵团政治机关的一员,我从11月份就投入到紧张的备考训练之中。
考核内容分为军事、政治、文化三大项。本着“哪项弱、练哪项;缺什么、补什么”的原则,我首先恶补文化。虽然这次只是考试初中数学,但我读书那些年正赶上特殊时期,只落个“高中生的牌子,小学生的底子”,考试大纲中的内容我多半看不懂。因此,我采用了最原始的学习方法——背定义、记公式、做习题,“重点进攻,各个击破”。别人休息了,我看书;团里演电影,我留在宿舍写作业。一次,有一道方程题不会解,问遍团里没人会。打听到一个战友的叔叔是驻地某中学的数学教师,我就利用休息时间,带上一包好烟,蹬起自行车上门求教。就这样,我的数学成绩稳步提高,在军区考核中获得了满分。
军事考核中我最怵头的是手枪打靶。因为射击目标是50米隐身半身靶,比过去训练增加了不少难度。与过去的25米胸环靶相比,距离增加了一倍,要求瞄准精度更严;固定靶变成时隐时现的隐身靶,要求时机把握更准;单兵射击变成集体实射,要求心理素质更高。而我以前很少摸枪,射击成绩也维持在及格水平。笨鸟先飞。集体训练时,我专门挑选有阳光的地方,练习排除虚光,提高射击精度;平时手枪集中保管,我就练臂力,将炉圈用绳子拴起来,吊在胳膊上,直练到手臂不再颤抖为止。我还到操练声嘈杂的连队训练场去练习排除干扰、增强定力。功夫不负有心人。在年底军区组织的射击考核中,我以5发5中的优异成绩,为部队争了光。
三项考核,两项满分。我受到了北京军区的通报表扬,部队为我荣记了三等功。
艾立起/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