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版:文体看台

曹翠芬 74岁时才真正大红大紫

2023年06月02日

  都市家庭剧《熟年》正在央视一套播出,剧中倪老太太的扮演者曹翠芬备受好评。

  70多岁的女性大都退休在家,而79岁的曹翠芬仍活跃在演戏第一线,不仅是当红小花、小生们的“祖母”,更在娱乐圈收获了无数掌声和尊重。

  她从出道开始的“嫂子”形象,一直演“媳妇”“母亲”,直到遇上《知否》,成为“祖母”专业户,74岁时才真正大红大紫。

  1960年,16岁的曹翠芬考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。1966年毕业后,怀揣着艺术梦的她不仅没有等来分配工作的机会,却被下放到山西的一个村子里种水稻。水稻种了3年,艰苦的条件没能磨灭曹翠芬对演戏的热爱。直到1973年,曹翠芬29岁的时候,才接到北京电影制片厂翻拍《南征北战》的电影剧本,拿到了“永贵妻”的角色。

  《南征北战》拍摄花费了1年时间,影片放映后引起人们的关注。曹翠芬在片中虽然不是主角,但她的演技不仅让观众觉得“永贵妻”亲切,也为她铺就了演艺圈的道路。

  之后,很多导演来邀请曹翠芬参演自己的戏。由于当时在年纪和外貌上的劣势,因此,她接到的角色大都是配角。

  尽管如此,曹翠芬仍旧兢兢业业,演好每一个角色。她先后出演了《牛角石》《黑三角》《瞧这一家子》《苗苗》《跳动的火焰》《你的微笑》等多部影片。这种“配角”生涯持续到1989年。

  转机出现在1990年。张艺谋要拍一部电影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曹翠芬的朋友是这部电影里的一个副导演,他认为二太太“卓云”很适合曹翠芬来演,就把她介绍给张艺谋。

  但是在试镜头的时候,曹翠芬直接被张艺谋否定了,他认为曹翠芬的气质和扮相不适合。好不容易遇上难得机会的曹翠芬,并没有因张艺谋的否定而退却。她再一次找到副导演说:“让我试试戏吧。”当时张艺谋的其他选角基本敲定,只有卓云这个面慈心恶的“笑面虎”选角迟迟未定,张艺谋最终同意试戏。

  曹翠芬看起来心慈面善,能演好一个好人容易,但演出这个看起来是好人的“坏人”却不容易。为了抓住这个角色,她在试戏过程中加入自己对二太太的理解,甚至“擅加台词”。试戏过后,张艺谋导演改口夸赞她,说曹老师的表演,与巩俐、何赛飞、孔琳等人搭戏,全部都是真挚感情的自然流露,丝毫不逊色。

  最终,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不仅让巩俐等已经功成名就的演员继续大放异彩,也让曹翠芬的演技被看见、被认可。

  时间迈过千禧年,2009年,电影《沂蒙六姐妹》让曹翠芬在长春电影节和中国电影金鸡奖中多次入围最佳女配角。这一年她65岁。曹翠芬堪称戏骨、艺术家,却缺乏那一分“热度”,直到遇上《知否》。

  2018年,曹翠芬接演《知否》。在这部剧里她的表演时长不多,却使她真正走入大众视野。

  在戏骨云集的《知否》剧组里,曹翠芬仍旧让观众眼前一亮。这一年,她74岁。她弯弯的眉眼和慈祥的气质,让盛老太太的角色更具有亲和力。

  坚持自己的戏路,坚持自己的追求,坚持自己的演员梦。曹翠芬最终在娱乐圈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道路和位置。

  再之后,《庆余年》,还有《什刹海》中的角色,虽然都是“祖母”形象的翻版,但曹翠芬的表演与剧浑然天成,不露痕迹。

  至此,曹翠芬在热度、演技等多个方面终于毫无遗憾,她的演艺事业一片辉煌。

  戏外的曹翠芬无儿无女,但是戏内她却演了那么多人的母亲、祖母,收获了娱乐圈一众小辈的尊敬和观众的喜爱。谁说这不是一种成功呢?斯梦/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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