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1月13日
地点:北京市某小区
人物:张兰文(95岁)
张兰文自述:1927年5月,我出生在石家庄市平山县西回舍村。在中学读书时,我就参加了儿童团,秘密为党工作。我白天上课,下课后为组织送情报、发传单、站岗放哨。由于表现突出,我被学校党组织授予“模范儿童团员”。1945年3月,我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入党后,我更加努力地学习文化知识。1946年,学校推荐我到冀晋日报社工作。
当时,冀晋日报社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。我深知责任重大,工作上不敢有一丝差错,可没想到还是闹了一场“乌龙”。那天,我像往常一样,正在报社排版室进行排版工作。忙碌间,我发现一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因为排版室不允许闲杂人等随便进入,这个人的出现引起了我的警觉。就在同事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时,我将此人抓住并交给了报社领导。原以为报社领导见到这位中年男子,会对他严加询问,可没想到,他们看到中年男子后,反而亲切地称呼他为“领导”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这个人不是什么闲杂人等,而是上级领导,他来报社就是为了视察工作。
闹了这么一场“乌龙”,当时的我惊慌失措,原以为会被上级批评,万万没想到,报社还就这件事,给予我表扬和立功奖励。之后,这位“领导”还亲自接见了我,详细询问了我的基本情况,并号召报社工作人员向我学习。这次难忘的工作经历,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直激励着我一丝不苟地努力工作。
新中国成立后,我被调到外交部工作。我曾与丈夫曹克强陪同党和国家领导人出访过柬埔寨、越南等国家,作为大使夫人的我曾在我国多个驻外大使馆工作。
“大使夫人”这一身份,许多人看来是无比风光的,其实背后的工作是非常繁琐的。外交工作的职责非同小可,比如两国领导人相互出访、大使饮食起居等,每一件事都离不开大使夫人和大使馆工作人员从中周旋、协调、沟通。
1976年末,我在中国驻叙利亚大使馆工作。有一次,我要回国到外交部办事。本打算利用这次回国机会,在国内多住几天,看望一下久别的亲人和子女。没想到,我回国后刚办完事情,就收到驻叙利亚大使馆发来的电报,电报说有领导要访问叙利亚,需要我即刻返回。我只在北京待了一天一夜,白天忙完工作后,趁着晚上时间,我去看了一下自己的3个孩子,其他亲人没来得及看望,我就匆匆坐飞机离开北京,返回了驻叙利亚大使馆。
1979年,丈夫曹克强任中国驻瑞典王国大使。我随丈夫前往瑞典,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,我生病了。在治疗过程中,我收到了瑞典国王和皇后的邀请函,他们热情邀请我出席瑞典王国的国事庆典活动。虽然当时我身体抱恙,但作为大使夫人,我决定暂停治疗,准时出席了瑞典王国的庆典活动。
为了外交工作,我可以放弃休息、牺牲健康,但我愧对自己的儿女们。驻外工作的近20年中,我的3位子女相继出生。为了外交事业,孩子们出生后全部送回国内,我们母子相隔千万里很少见面。那时的我为了工作远走万里,对孩子们怎能放心得下?可一想到我的职责,我便义无反顾地将儿女情长置之脑后,全身心投入到外交工作中。
1988年,我离开外交工作岗位,但一直关心着祖国外交事业的发展。如今我已95岁,家人和亲戚考虑到我上了年纪,就经常到北京来看望、陪伴我。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,我对亲戚和朋友们提出要求:疫情期间,响应号召,不要专程到北京看望我。虽然我已年迈,但我要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为国家分忧。
我是一名离休干部,享受着副部级的生活医疗待遇。我从来不住疗养院,很少花公费检查身体。本来可以报销的药品,我大多会自费购买。即使报销的药品,我也从来不让亲戚朋友使用。如果他们确实需要,我会自费为他们购买。
如今,除了腿脚不方便,我的精神和记忆力都不错。回忆起人生中的经历,我感慨万千,问心无愧。
(感谢通讯员张献文协助采访)
■记者感言
张兰文无怨无悔地投身于祖国的外交事业。岁月更迭,现在的她已经95岁高龄,却依然用自己微薄的力量,为国家分忧。
■串门预约
春节马上就要来了,董天恩的爱好很“另类”,他喜欢在阖家团聚的时候去图书馆里读书看报。多年来,他与书籍结下了很深的情缘。下一期,咱们去他家串串门。
积极心态利于健康
马啸宇:刘焕杰过硬的军人作风和心理素质,让人由衷敬佩。这些在战场上为保卫祖国出生入死的老兵们,身上都有一种精神和风骨,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也始终保持着一种顽强和昂扬向上的生活态度。在与病魔斗争的过程中,这种心态至关重要。作为一名医生,我见过在20多年前就身患绝症,但因为心态乐观豁达,至今依然健在的病人;也见过只是偶得小病,但由于天天惶恐不安,轻症转成重疾的病人。
春节将近,愿刘焕杰继续保持这种良好情绪,在新的一年里更健康。
白菊敏:刘焕杰是一位老兵,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他,有着顽强的毅力。在做手术前,他及时调整自己的状态,顺利地完成了手术。刘焕杰不仅是战场上的英雄,还是沧州好人,他的事迹感动了许多人,让我们为他点赞,祝愿他身体健康!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