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水库放映电影

2019年11月08日

  对于一位76岁的人来说,回忆起青春年华,仍然是激动不已,感慨万千。

  1960年初春,刚过16岁的我,参加了由石家庄电影公司举办的电影训练班。期间,我学习了电影放映机、扩音机、电工等理论及实际操作,还学习了美术字及幻灯片的制作和放映。经过半年的脱产学习,我既能放映多种机种,又能解说,还能制作和放映幻灯片。可以说,是一个技术比较全面的放映员。

  学习结束后,领导征求我的意见:“是回电影院还是到水库去搞支援?”我毫不犹豫地说:“哪里艰苦就到哪里去!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。”就这样,我先后到黄壁庄、岗南、岳城水库工作,在水利战线奋斗了十多个春秋。

  在水库,白天我到石家庄电影公司取送影片,晚上骑上自行车独自一人到工地的施工点去放电影。工程局与施工点有时相距十几里地,路上没有灯,僻静得很,尤其是到了秋季,路两侧的玉米、高粱比人还高,我生怕冷不防从地里蹿出个坏人。去的时候还好,天还亮着,怕的是放完电影后返回的路上,天已经很晚了。可我是共青团员,我没有理由不去。

  在水库,用的都是长江52型16毫米移动型放映机和解放103型移动式提包机。每逢放映前,都是一个胳膊提放映机箱,另一个胳膊提扩音机箱、变压器,两个都有50多斤重,还要挂银幕、拉电源线、挂喇叭,全都是自己干,可以说,当时我比一个小伙子都能干。

  结婚前,我从来没有休息过星期天和节假日。苦活累活我抢着干,轻活、休息日我都会主动让给别人。唯有这样,我心里才会感到痛快、坦然。直到1972年,我才从水库调走。

  几十年过去了,当年风华正茂的年轻姑娘,现在已变成了两鬓斑白的古稀老人。回忆我所走过的历程,我可以自豪地说:“我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,我这一生值了。”付惠玲/文

  (本次征文活动到此结束,感谢广大读者的热心参与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