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管老伴叫老师

2019年07月10日

  今年7月1日,是我和老伴完婚54周年纪念日。1965年正月初八,经文友王兴洲介绍,我认识了他的妻姐——我的老伴。她与我同庚,毕业于师范学校,是位国家公办教师。而我呢?一个初中毕业生,又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。所以第一次见面,我只得把人家亲亲切切地叫了一声“徐老师”,想不到这一叫就叫了54年,而且她还真起到了“老师”的作用。

  我酷爱利用农闲时间进行曲艺创作,与徐老师结婚后,每写完一篇唱词我就唱给她听,求她挑错、指正。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指出此篇作品好在哪,又差在哪,提出如何修改。在她的帮助下,我的作品不但在东三省的公开刊物上得到发表,就连承德办的《朝阳花》《平泉文艺》都分别刊发了我写的唱词《山村新风》和《二姑娘买牛》。发表了上百篇作品后,1982年11月,我被辽宁省曲艺家协会吸收为会员。

  也就在1982年11月,我从故乡建昌县蒙古八家来到《喀左县报》担任编辑兼记者,老伴也调进喀左县城第三小学任教。每当我采写的人物通讯完稿后,老伴就自然充当了第一读者,尤其对“的”“地”“得”怎么恰当、准确地运用,当即给予指正。一次,她发现我写的文章里有“做为”二字,直言不讳地说道:“你订的《新闻出版报》我曾几次阅读过,上面再三要求必须把‘作为’写成作文的作。”

  还有一次,我采写的社会新闻《一个家庭的毁灭》,内容是,大年三十晚上,妻子用砖头砸死丈夫后自己钻车身亡,全用的是真名实姓。对此,老伴指出,此稿最好用化名,因为央视有位新闻权威人士曾说过,当记者首先得学会保护自己,其次是不能侵犯他人权益。按照她的提议,我把此文人物用化名刊出,登在省报上,没有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辽宁 李海瑞/文